
作者:银飞壳更新时间:2026-06-24 22:26:59
梁东言后来再也没有想过姜阈。没有想过那个和他一起躲雨的音乐教室、也没有想过姜阈红着眼死死抱住自己的凌晨、更没有想过他到底去了哪裏。娱乐圈乱花渐yùmí人眼,活sè生香的人和事每天层出不穷,没必要再去怀念学生时代那点纯到犯蠢的青涩和暧昧。直到他录综艺要找旧物,任由工作人员随意拆着老房子裏一大堆从未看过的情书。那封淡蓝sè的情书躺在一堆杂物裏,sè泽不再,却依旧打眼。工作人员把情书的封面和裏面的内容都拍给他看,跟他说,这封写得好,要不把它带去综艺。离老房子四十公裏远、正在录音棚录歌的梁东言在看到那张照片的瞬间猛然怔住、喉间骤紧,几乎快失了声。十分钟后,蹲守在录音棚楼下的gǒu仔眼睁睁看着梁东言的专属座驾如一道黑sè闪电般冲出停车场,像早已拉满弓的箭,瞬间飙了出去。跑车的轰鸣声响彻云霄,在市区上空盘旋着恒久不息。但远不如梁东言的心跳声轰然。梁东言后来再也没有想过姜阈。前提是,他走得潇洒干凈,没爱过他。——风流废墟顶流歌手梁东言*十八线演员清醒通透受姜阈PS:学生时代的受比攻耀眼。微博@银飞壳J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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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轮廓比上次走的时候还要深,这近十天裏大约瘦了些,他眼下映着淡淡的黑眼圈,不知是怎么日夜不息地挤出时间来接他的。 姜阈想碰一下梁东言,又担心把他弄醒,便只探出手,很轻地碰了下他长翘浓密的睫毛。 指尖下的睫毛颤了下,然后睁开了眼,那双深阔如海的眸子淡淡望着俯身的姜阈,只定了一秒,便把人往自己身上揽。 “吃完了?”梁东言声音微哑,透着一点鼻音。 “嗯。”姜阈被他抱着,发现他眼底血丝明显。 “怎么来了?”姜阈问他。 梁东言醒了醒神:“来接你。” 说着他坐起来,给姜阈看自己准备的东西,还带有刚睡醒的讷然:“杀青快乐。” “谢谢。”胸膛中的热蔓延到眼中,姜阈凑过去亲了亲他:“我很高兴。” 梁东言笑起来:“要喝杯香槟庆祝吗?喝完就走,施卓远还在追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