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粗大的野樱树下,令仪素手将水蓝色的长巾缚住男子的眼睛,绕在脑后轻巧的打了个结。荆溪端坐在枯木上任身后人动作,一举一动之间,令仪的衣袍拂在他的脸上,落在他的肩头,心内有细弱的悸动,他想动作抓住那角衣袍,最终放在膝盖上的手只是握了握拳。就连衣料之间细微的摩擦声他都听的异常清楚。 “无我允许,不许取下。”令仪的声音在寂静的幽林里格外清冷动听。 沉默的点头。 “不许偷听。” 沉默的点头。 令仪往身后望了望,觉得有些不放心,抬起手靠近他的耳下。 “你……你若不放心,我自闭神识。”声音缓慢,不见如何动作便如老僧入定,再也不动分毫。 令仪低头,荆溪的肩上落了几瓣飘落樱花,她抬手拈去,静站一会儿,叫道:“荆溪?” 黑衣的男子毫无动静,好像对周遭的一切都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