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性地一坐而上:“我帮你把肚子里的血水放出来。” 南宫斐搂住他的腰,唇角微翘:“好。” 南宫斐这个晚上,没有消失。 第二天也没有把许一凡的手指头剁掉。 不仅如此,接下来几天南宫斐也都没再消失。 许一凡发觉这家伙的霉运好似也在减轻着。 已经没有最开始那种霉运随时附身的恐怖。 念念喝的血掺了草莓味牛奶。 许一凡本来不打算告诉念念,怕小姑娘有阴影。 结果南宫斐把这事情告诉了念念。 念念当天晚上抱着许一凡的胳膊,查看着许一凡手指上的伤:“一滴血三碗饭,老鹰叔叔,一定很疼吧,你以后别干重活,我和爸爸做,你要好好休养,我和爸爸给你做好吃的。” 许一凡:…… 又不是生了个孩子,哪里需要休养啊。 不过因为这件事情,念念明显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