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远,去往宅邸的某一处。一切都与我无关。这一刻我离他很远,离阿雅克肖家很远,离特兰西瓦尼亚、离梵比多山很近。 “……你不知道,这几十年来,我每天是如何生活,一个被刺穿的人,或者一条被凿碎骨头的龙,每天是如何生活。” 那条与剧痛相依为命的龙,和他美艷无伦的妹妹一样生着松石绿的冷漠眼睛。 “所以……”我突然不知自己想问什么,“所以……他活下来?” “你还不明白么,巴尔托洛梅奥?”父亲平静看我,面容平静,眼神却失光且无望,“他,选了他。” 韦卿延选了韦华殷,而韦天裳选了韦留衣,哪怕他已然背上叛族的罪名,哪怕他兄长刚被斩首。韦天裳拼了命也要救下他。谁又能违拗韦天裳呢?既然他父亲已隐然居于万人之上。一旦韦华殷停止呼吸,韦华朱便会继位,谁胆敢阻拦他的儿子? 更何况,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