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的,风一吹冷得要死。齐斯嘉一边甩水一边骂骂咧咧地数落了他几句,看他头发贴着面颊看不清表情,只是也在发抖,显得很可怜的样子,最后不骂了,把自己上岸前脱下的外套扔到他身上,丢下一句“下次小心点”就和朋友走了。 霍谊的心跳得很快,好在头发乱糟糟的遮着脸了,不然齐斯嘉一定会看到他通红的脸。 他抓着那件大上一号的外套落荒而逃,从学校小卖部里重新买了一套校服,又到游泳馆里洗了洗吹头发,把自己重新收拾成人样了才敢回家。 晚上睡前,他偷偷把那件外套拿出来,上面有一股很特别的、令他安心的气息。 霍谊觉得自己可能发烧了,不然脸上怎么会这么热。 在抱着这件衣服睡了、然后这辈子第一次做了春梦之后,他原本那个“把衣服洗干凈还回去”的主意,很羞耻地消散了。 【二】 迎新晚会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