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寒冬的清晨,东方朔踏着泥泞,满眼通红地敲开了公子潇的屋门。公子潇一见他的模样,顿时心凉了大半截:“没、没救下?我给的锦囊呢!看了没有?” 东方朔疲惫不堪地点头坐下,公子潇忙不迭地倒上热茶:“先生先暖暖身子,慢慢说!” 东方朔喝了口热茶,脸色仍旧青白得像屋外的雪堆:“三个月前,陛下心血来潮,又派我去西域运葡萄酒。谁料我还在半路上,就听见传闻说李陵攻打匈奴时被围困至绝境,不得已投降了。我一想起那年你说过的话,马上打开第一只锦囊,裏面的布条上写着‘李陵兵败,力阻司马迁上朝’。我知道不好,立时掉马回头,同时飞鸽传书给家裏,让家人马上去劝司马迁称病不上朝。可还没赶回长安,就收到回信,说司马迁只说了一句‘大义当前,何堪回避’,就上朝去为李陵辩解了!” 公子潇楞怔半晌,忽然哽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