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久,不知为了何事。 “赵轲,想通了吗?”大太监欢庆尖细的声音突兀的响起。 那人缓慢的抬头,雨太大了,欢庆甚至看不清这年轻人的脸,却还是不敢直视他,只强撑着问了一遍,“赵轲,想通了吗?” 赵轲不知在想什么,过了很久,才冷笑了一声。 “二十七年,刀尖舔血······” 贺庄,一间茅屋裏。 一个年轻男子端着一碗黑黢黢的汤汁走到了床前,他生的清秀端方,笑起来却有些不怀好意,眼裏尽是狡黠,“呆瓜!喝药了!” 床上半卧着一个一身黑衣的男子,他脸庞如刀削,眼神锋利,却在看到来人时软化下来,“殿下······” “赵轲!”那男子有些恼了,把手伸了回去,“你怎么回事?” 赵轲仿佛生来便不善言辞,平时杀伐果决的人,此刻明显慌了却还是支支吾吾一句话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