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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躺在病床上,像是突然老了十岁。
他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走法律程序吧。”
妈妈握着爸爸的手,眼泪无声地淌了满脸,但她没有摇头。
上一世,我哭着求他们以拐卖罪起诉赵家,他们怕林岁安受伤,怕事情闹大了对林岁安名声不好,拒绝了。
这一世,他们起诉起来倒是干脆利落。
拐卖罪、故意杀人罪、教唆犯罪,数罪并罚。
赵建国判了无期,林岁安因为涉案时刚满十八岁,从犯情节,判了十二年。
案子宣判那天我去了法院。
林岁安站在被告席上,剃了头发,穿着灰蓝色的囚服,短短几天瘦的快要脱相了。
他转过头看见我,嘴唇动了动。
我没听清他说什么,但那嘴型我认得。
他说的是,重来,下次我会赢的。
我没什么表情地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