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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娘家第二天,我就知道,我妈不是嘴上偏心。
她是明着偏。
早上六点,我被涨奶疼醒。
刀口疼,胸口也胀得像要裂开。
我扶着墙去厨房倒水,一眼看见砂锅里炖着鸡汤,旁边还温着燕窝。
我轻声问:“给我的吗?”
我妈头也没抬。
“给你妹下奶的。”
我一顿。
“那我呢?”
她朝角落抬了抬下巴。
“你剖腹产,先吃清淡点。”
那里放着一碗凉掉的白粥。
我坐下,把那碗白粥咽了下去。
主卧里却传来闻未晞的声音:
“妈,鸡汤别太油,我喝了腻。”
“燕窝多放点冰糖。”
我捏紧了勺子。
因为那些补品,都是周砚沉给我准备的。
不止这些。
我给女儿囤的纸尿裤,被一包包搬进主卧。
我买的进口奶粉,先紧着闻未晞儿子喝。
就连我花两万八请来的金牌月嫂,也整天守在主卧。
闻未晞腰酸,她按摩。
闻未晞儿子一哭,她立刻抱起来哄。
至于我的女儿,常常哭到小脸通红,也没人多看一眼。
那天半夜,女儿哭得厉害。
我刚做完剖腹产,起身慢,等我挪过去抱起她,她已经哭哑了。
我抱着她哄了半天,想让月嫂帮我看看是不是肠胀气。
结果刚开门,就听见主卧里闻未晞喊:
“秦阿姨,你来帮我拍个嗝,我儿子吐奶了。”
下一秒,月嫂直接从我身边擦过去。
连停都没停。
我站在门口,怀里抱着哭得直抽的小女儿,浑身发冷。
这个家里,所有人都默认了一件事。
闻未晞和她儿子排第一。
我和我的女儿,应该往后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