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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总，小姐的户口，今天上午已经正式注销了。”

“你说什么？！”

商陆辞声音嘶吼，助理在电话那头被吓得结巴。

“注……注销了……”

“太太今天早上提交了所有的手续，包括小姐的……火化证明。”

“滚，你放屁！”

商陆辞猛地将手机砸在墙上，然后跌跌撞撞地往外跑。

“机场……对，机场！”

一路上，他把车开得飞快，连闯了几个红灯。

脑海里不断闪过这几天陈南星的反常。

她没有因为他彻夜不归而歇斯底里，没有因为他把岁岁的房间给念念而大吵大闹。

她平静地接受了一切，甚至主动让他签了离婚协议。

“她骗我……她一定是在骗我。”商陆辞死死握着方向盘。

“岁岁怎么会死？哮喘而已，吃点药就好了，怎么可能会死。”

他想起了三天前那个电话。

那时他正陪着沈知意在山顶等流星雨。

陈南星的电话打来，声音带着哭腔。

“商陆辞，岁岁发病了，药吃完了，你快回来送她去医院。”

他是怎么回答的？

他说，陈南星，你能不能换个借口，知意现在情绪很不稳定，你别拿孩子当筹码。

然后，他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并且关了机。

“不会的……岁岁不会有事的……”

商陆辞自言自语地冲进机场大厅，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人群中疯狂寻找。

“陈南星！南星！”他嘶哑地喊着。

终于，在国际航班的安检口外，他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我正背着那个粉色书包，准备排队过安检。

“陈南星！”商陆辞冲破人群，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我转过头，看着他满头大汗、双眼通红的狼狈模样，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你来干什么？”我冷冷地抽回手。

“岁岁呢？你把岁岁藏哪了？”

他死死盯着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家里那张证明是假的对不对？是你为了报复我，故意伪造的对不对。”

我看着他自欺欺人的样子，觉得无比可笑。

“商陆辞，你觉得我会拿我女儿的命来开玩笑吗？”

“不可能，她前几天还说要等我回来一起过生日的，她怎么可能死！”

他崩溃地大吼，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发疯。

“可她就是死了。”我冷漠地刺伤着他，也刺痛了自己。

“就在你陪沈知意看流星雨的那个晚上，在冰冷的抢救室里，她死了。”

商陆辞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不……不是真的……”

他双腿一软，竟然直挺挺地跪在了我面前。

“南星，我求求你，别骗我了……”

“你让我见见岁岁，我给她买了新书包，我带她去游乐园，我把其他人都赶走……”

他语无伦次地哀求着。

我却只是将背在胸前的粉色书包拿下来，拉开拉链。

露出了里面那个冰冷的、白色的骨灰盒。

“你不是给她买了新书包吗？”

“她现在就在里面，你要看看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