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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说。

系统在我脑子里拉响警报。

【宿主，禁止透露系统。】

【禁止透露剧情。】

【禁止透露穿书事实。】

我咬着唇，把谢辞推开：

「没人逼我。」

谢辞站在原地，连袖口都没抬一下。

他站在露台阴影里，眼神落在我脸上，停了好一会儿，连我皱眉都没放过。

我不敢看他，拢紧他披在我肩上的外套：

「我就是讨厌你。」

谢辞手里的笔停在纸上，墨洇开一小团。

系统立刻提示。

【黑化值上涨。】

【当前四十六。】

我手里的杯子歪了一下，茶水溅到袖口。

有效了。

可谢辞的脸色也一点点冷下去。

他低声问：

「讨厌我什么？」

我喉咙发紧：

「你别老管我，也别这么盯着我，连叫我名字我都烦。」

谢辞看着我，半晌没说话。

我逼自己继续：

「也讨厌你让我叫哥哥。」

这句话落下去后，露台安静得只剩风声。

谢辞忽然笑了一下，他往前一步，我肩膀撞上栏杆，身上的外套滑落半边。

谢辞抬手扶住外套，却没有替我穿好。

他的指尖停在我肩头，声音低哑：

「许梨，你讨厌我，还穿我的衣服？」

我嘴硬：

「懒得脱。」

他垂眼看我：

「这么嫌我，脚倒是先往陆景那边去了？」

我抿住唇。

他继续问：

「讨厌我，还把手表还给我？」

我手指一点点蜷起来。

谢辞靠近，唇边停在我耳侧，热意擦过皮肤：

「讨厌我，还怕我疼？」

我被他逼得眼眶发热，抬手推他：

「你别说了。」

谢辞抓住我的手，按在他胸口。

隔着薄薄的衬衫，我掌心贴上他的心跳。

那一下砸下来，我连躲都没来得及，肩背先麻了一片。

他看着我，一字一句问：

「你真讨厌我？」

我张了张嘴。

系统的提示音一下一下敲在脑子里，数到二时，我已经听见自己的呼吸乱了。

我闭上眼：

「对。」

谢辞的手指瞬间收紧。

我疼得皱了一下眉，他又立刻松开。

他看着我的手腕，像是被自己气到，半晌才说：

「行。」

我不敢抬头。

谢辞把外套重新披好，一颗一颗替我扣上扣子。

他动作很慢，脸色冷得厉害，却还是避开了我的伤口。

扣到最后一颗时，他停了停。

「许梨。」

我没应。

「我很难讨厌你。」

系统发出提示音。

【当前黑化值五十二。】

我低头看着鞋尖，眨了两下眼，还是有水珠砸到地上。

话都说到这份上，我再看那串数值，黑化值还在往上跳。

他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