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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叙试图变卖府里古董字画还债,却发现那些东西大多是赝品。
原来孟玉筝趁他不备,早就将真品偷偷换掉变卖成银票藏了起来。
当裴叙发现真相时,孟玉筝正收拾包袱准备逃跑。
「你这个贱人。」
裴叙一巴掌将孟玉筝扇倒在地,双眼赤红。
孟玉筝捂着脸也不装柔弱了。
「裴叙你有什么资格打我?若不是你没用,连个女人都拿捏不住,我何至于落到这般田地。」
「你吃我的住我的,最后还要卷我的钱跑路,你还有没有良心。」
「良心?」
孟玉筝冷笑。
「你裴大人有良心吗?」
「当初是你主动勾引我,说你厌倦了孟云初的无趣,说你心里只有我。」
「现在你落魄了就想把责任都推到我头上?」
「做梦。」
两人在院子里撕扯起来,毫无体面可言。
这一幕被安插在裴府的眼线看得一清二楚。
消息传到我耳朵里时,我正在院子里修剪花枝。
流珠在一旁幸灾乐祸,「狗咬狗一嘴毛。」
我放下剪刀,接过帕子擦手。
「去把这个消息透给京兆尹,就说裴府有人私藏赃款意图潜逃。」
当晚京兆尹的人便包围了裴府。
孟玉筝被当场抓获,从她包袱里搜出大量银票和珠宝。
裴叙作为一家之主也受到牵连,被带回衙门问话。
第二天裴叙被放出来,但皇上已下旨革去他的官职,永不录用。
傍晚天阴沉沉的,我坐在凉亭里,看着萧璟送来的那支紫玉流苏簪。
身后响起熟悉的声音,「在想什么?」
萧璟走到我面前挡住大半光线。
「裴叙在孟府门外跪了三个时辰了,你不去看看?」
「看什么,看他像条丧家犬一样摇尾乞怜?我怕脏了眼。」
萧璟低声笑了,在我身边坐下,目光灼灼。
「你这般心狠,本侯倒是越发喜欢了。」
「侯爷慎言。」
「本侯从不妄言。」
他突然伸手握住我的手腕,将那支紫玉流苏簪拿过去,极自然地插在我发髻上。
端详片刻。
「很美。」
我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想退,却被他一把扣住腰身。
他声音沙哑,近在咫尺的脸上情意毫不掩饰。
「云初,裴叙给不了你的,本侯都能给,你愿不愿意试着依靠本侯?」
门房匆匆跑来。
「二小姐,裴公子说若是您不见他,他就在门外长跪不起,死也要死在门前。」
我皱眉。
萧璟松开我站起身,理了理衣袖。
「既然他想死,那本侯就去送他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