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天气,阳光都透明金亮。 他原本计划早起去找贺青川客客气气理论一番,但起晚了,贺青川和贺望已经去上早自习了。 邱怀君不能当面讲理,于是趿着凉拖,在贺青川的床上狠狠踩了几脚,把干凈的床单弄出皱褶,布着十几双褐色鞋印。 边踩边骂,一会儿骂“精虫上脑”,一会儿又骂“公狗上身”,除了没押韵这点有些遗憾,其他倒是过瘾了。 奶头被捏肿了,缠裹胸的时候实在难受。 邱怀君没看下身,但估计也不乐观。 这好像还是他第一次清醒的时候与贺青川做爱,那种令人崩溃的快感想起来仍是让邱怀君头皮发麻,他打架的时候没想过求饶,倒是被操得胡言乱语时想让贺青川放过他。 膝盖到现在还是红的,邱怀君没法确定自己是否讨厌做爱,那种浑身发抖的快感没人能抗拒,像是犯了烟瘾。 他皱着眉喝了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