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整个宫门打扮的热热闹闹红红火火,除了一个地方。 那就是征宫,征宫执掌的是整个宫门的医疗,负责制毒和医药。 向来是整个宫门最繁忙,又最冷漠的地方。 宫白征推门而入,宫远征连头都没有抬,一笔一划的专註这自己手裏的笔桿,描绘着一盏形状有些扭曲的龙灯,宫远征最近一连半个月每天晚上都窝在征宫的寝宫中,窝在院子裏那颗生命力旺盛的樱花树上,亲手编着这盏龙灯。 宫白征长嘆一口气,抬眼望了望这间屋子裏挂着的十几个形状各异的诡异宫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姐姐,不进来又不说话,有什么事啊?”宫远征放下了手裏笔,轻轻吹干油墨的痕迹,才开口对宫白征说。 宫白征背着手,轻轻走到宫远征的身边:“今天是上元节,是十五,姐姐今晚要回后山,没有办法陪你过节,你今晚乖乖的和尚角哥哥过节,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