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哭笑不得地往她杯子里丢糖,丢完说:“早晚咱们俩都要完蛋。” 姥姥笑眯眯说:“放心吧,你妈最近不敢惹你呢。” 简幸问:“她最近很忙吗?” “假期忙点儿正常,现在东西都贵,多挣几个钱总没错,”姥姥说,“再说了,你眼看都要考大学了,以后不知道考哪去,考个近点的就算了,万一考远了每年来回车费都要好几百呢。” 简幸想起那两个比较出名的航天大学,一个435公里,一个公里,是很远。 简幸记得自己长那么大去过最远的地方也就离和县115公里,还是很小的时候,她不记得那地方有多好玩,只记得很辛苦,汽车颠簸一路,下了车就吐,吐完简单吃两口饼进庙会,人很多,她被简茹摁在香炉前磕头,边磕边念:“众佛保佑,无病无灾。” 回来的路上,简茹被一个神神叨叨的人拦住,那人不知道说了什么简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