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敬打开,一条镀了银的手指粗细的精铁链子,微微闪着银光,链子一头是小牛皮制的软柄,另一头则是细软小羊羔皮的项圈,封祁渊拿在手里摆弄几下,轻笑道,“内务府倒是动作快。” 安德礼呈上另一个盖顶嵌白玉的碧玉盒,封祁渊淡淡摆手,“拿上,摆驾紫微殿。” 封祁渊到紫微殿时,盛宁蓁正趴在西暖阁的榻上舔食着一碗蜂蜜水,她刚灌了菊尚不能进食,爷又令她每日进流食,这会儿便舔些蜂蜜水润润喉。 封祁渊在东暖阁待了片刻还不见人来伺候,脸色有些沉,盛宁蓁正手忙脚乱批了件薄氅往东暖阁去,见着人便扑通跪下,喘息不定道,“贱奴侍驾来迟,求爷责罚。” 封祁渊手指摩挲着一串蜜蜡珠子,撇她一眼,“你倒是矜贵,让爷等着你。”语气懒懒的带了一丝愠怒。 盛宁蓁身子打了个颤,心下慌乱又惶恐,身子俯低磕了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