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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笑出声:“天底下哪有这么荒谬的道理。”
“她剜了我娘的眼睛,打断了我娘的腿,你让我各退一步?”
陆川表情纹丝不动。
“那是你娘自己找上门来的。她若安分待在村里,不会死,可她却不知足,现在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我浑身发抖,脑海中回忆起娘以前提到陆川的反应。
她每每谈起陆川,都会现出小女儿家的神态。
“川哥……你爹他……他待我极好……”
我盯着陆川那张没有一丝波澜的面容,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涌上心口。
娘这么多年盼的竟是这么个披着人皮的chusheng!
陆川从袖中摸出一个耳坠在我面前一晃。
“你娘似乎葬在了西山,这坠子是成亲那年老夫送的,没想到她到死,还是戴着这一副。”
“你也不想她死了还不安生吧?听话些。”
他晃了晃手中的坠子,抬脚便走。
我握紧了拳,目送陆川离开。
房门阖上,我独自站在空荡荡的正厅里,低头看着掌心那些烫伤结痂的痕迹。
“娘,你再等等等……”
到了院子,我提笔写了一封信。
请师傅为我调查陆川和蛊虫的事情。
信写好后,我塞入信鸽脚下竹筒中。
寻了个安全的时间,将它放了出去。
陆川,我必定能搞清楚你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卢氏的报复来得很快。
翌日,一只黑漆匣子送到我院中。
碧桃笑眯眯地说:“管事采买回来了,夫人在里面特意为您挑了几匹料子,给您做裙子。”
我挑眉,卢氏又准备了什么。
打开匣子后,我脸色登时一变,只见里面放的竟是我娘认亲时穿着的料子。
朴实粗糙的料子扎透了我的心,我至今不敢回忆娘离开那一天。
可我不想让卢氏痛快,我合上匣子,若无其事:“替我谢过夫人。”
当晚,府里的采买管事就摔进了荷花池。池水不深,但他被碎石划得浑身是伤,大夫来看,说需得休养一个月。
这管事是卢氏的陪嫁,也是她身边最得用的一条狗。
这些日子,他没少苛待我。
谁都知道是我干的,但查不到证据。
卢氏索性不查了,直接带着四个婆子堵在了我院门口,人手一根藤条。
“陆兰因,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