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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几天,家里的热闹全是纪晚宁的。
她在爸妈早就铺好的路上,顺利拿到了本地重点大学的录取。
妈妈高兴得不行。
逢人就说,女孩子留在身边最好,以后工作,都有人照应。
爸爸更忙。
说一定要给纪晚宁办一场像样的升学宴。
家里每天都很热闹。
纪晚宁站在中间,像个主角。
而我,就像被自动忽略掉了一样。
没有人问我留学申请做到哪一步了。
也没有人问我最终去哪个学校。
亲戚顺口问了一句我以后去哪儿。
妈妈一边翻升学宴流程,一边漫不经心地说:
“她主意大,非要往外跑,随她吧。”
那语气很轻。
轻得像在说一件可有可无的小事。
我站在拐角,听见了,没出声。
而是点开手机,
开始找暑假工。
出国要钱。
我不想再开口问家里拿。
更不想把自己的路放到他们手里,等着他们哪天高兴了再给一点支持。
很快,一家培训机构找到我,让我做助教。
我开始早出晚归,白天带小班,改卷子,整理教案。
晚上去学生家里陪做作业。
天气热得厉害,我背着电脑和讲义来回跑,常常一天下来,脚都是麻的。
我打工这件事。
爸妈很快就知道了。
可他们的反应,还是那样。
妈妈最多问一句几点回来。
爸爸听说我是在打暑假工,只淡淡说了一句:
“锻炼锻炼也好。”
可换成纪晚宁,别说打工,她哪怕只是去图书馆晚回半小时,妈妈都要接连打电话催。
她和同学出去过生日,爸爸都要先问仔细。
但我没想到,会在家教途中遇到纪晚宁。
她和同学逛完街回来,正好看见我从一栋楼里出来。
学生父亲送我下楼,顺便问下次上课时间。
我们在门口站着说了几句。
结果晚饭桌上,纪晚宁像是随口一提。
“我今天在云庭那边看见姐姐了。”
妈妈语气自然:“她不是在兼职嘛。”
纪晚宁咬着筷子,慢吞吞地说:
“是兼职啊,就是不知道做的什么兼职。”
“她从别人家里出来,门口还有个男人,好像连衣服都没穿呢。”
我抬头看她。
她也看着我,眼里明明什么都知道,却偏要说得含含糊糊。
妈妈眉头皱了起来。
“什么男人?”
“我哪知道。”纪晚宁眼里闪过一丝恶意,“看着年纪不小。”
“也不知道姐姐做什么坏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