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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的消息,我大多是跟律师通电话的时候知道的。
每周固定一次通话,律师会把版权案的进展说给我听。
“宋小姐,对方的上诉已经被驳回了,法院判定版权完全归属你方,林姗姗需要赔付相应的侵权损失,另外傅西洲作为协助方,也需要承担连带责任。”
“好,按流程走就行。”
“还有件事。”律师顿了顿,“傅氏集团那边最近股价波动很大,你当众拒婚的事传回国内,加上之前的婚礼逃婚风波,舆论发酵得厉害,董事会已经对傅西洲提出了问责。”
“知道了。”我语气随意,“这些跟我没关系,不用特意跟我说。”
挂了电话,我走到镜子前,继续抠新舞里的一个跳转动作。
工作室慢慢走上了正轨。
一开始只有附近的几个孩子来学基础班,家长说看了我比赛的视频,觉得我教得专业。
后来我在社交账号上发了几支原创编舞的片段,慢慢有了名气,来找我上课的人越来越多。
每天的日程排得很满,常常忙到七八点才锁门下班。
大概开业一个月后,前台小姑娘敲开练功房的门,探着脑袋进来。
“宋老师,楼下街对面站着个男人,捧着一束白玫瑰,站了快一小时了,一直往咱们这边看。”
我走到窗边,撩开一点窗帘往下看。
街对面的梧桐树下,确实站着傅西洲。
他比之前瘦了些,手里抱着花束,抬头往工作室的方向看。
视线刚好对上的瞬间,他愣了一下,抬手想打招呼。
我松开手,窗帘落回去,挡住了外面的视线。
“不用管他。”我转身,“他愿意站就让他站着。”
之后他几乎每天都来。
有时候带一束白玫瑰,有时候塞一封手写的信。
花我让前台直接丢去垃圾桶,信原封不动退回去,一次都没拆过。
一周后,他又在我下班的时候堵我。
“宋瑜。”他看起来小心翼翼,“我就想跟你说几句话,不会耽误你太久。”
我没理会他,径直往前走。
“我知道你不想见我。”
他跟在我身后,不敢靠太近,“我就是想告诉你,林姗姗的事我处理干净了,她以后不会再来烦你。”
“公司的事我也理顺了,以后我有的是时间,可以陪你做你想做的事。”
我停下脚步,转头看他。
“傅西洲,你听不懂人话是吗?”
我倒是没什么怒气,只觉得很无奈,“我说了,我们已经结束了。”
“你处不处理林姗姗,公司理不理顺,都跟我没关系。我不想见你,也不想跟你有任何牵扯。”
“你天天来这儿站着,已经影响到我的正常生活了。再这样,我会报警。”
他终究没再跟上来。
那之后,他没再堵过我下班,也没再往工作室送花送信。
只是偶尔,我课间休息走到窗边喝水,能看见街对面站着个人影。
一站就是一下午,快要和树影融为一体。
而我,从未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