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来向我告状, 「师母,明明姜穗禾擦边进的课题组,凭什么博士后名额是她的?」 我破天荒地打开老公的电脑,结婚照背景被他换成了一片金黄的麦穗。 从不屑于走后门的他,为姜穗禾署名了十篇论文,更是破天荒地为她写下了各个研究所的推荐信。 我拨给了应酬未归的沈行简, 「离婚,或者取消姜穗禾的博士后名额,你选一个?」 许久,传来沈行简的声音,「月初,人要知趣。」 「如果不是我,你还在街头做精神小妹!」 …… 十年了,我第一次去了沈行简的办公室。 房间里很干净,书架上的书按高矮排列,窗台上的花木枝叶都被修剪过。 桌上放着一叠他练字用的宣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