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掐断了。 那种从极度嘈杂到绝对安静的落差让我的耳膜嗡嗡作响了好一阵,像潜水时猛然从深水区浮上水面,周围所有声音都隔了一层厚厚的水膜。 我靠着门板站着,脊背贴在冰凉的木质表面上,透过演出礼服那层薄薄的纱料,木门的纹理一颗一颗地硌着我的脊椎骨。 那些细小的疼痛感让我确信自己还在这里,还在呼吸,还在活着。 沈屿从我面前走过,没有急着开口。他在化妆间里走了几步,从我堆满演出用品的化妆台旁边的小冰箱里拿出一瓶常温水,拧开瓶盖,然后在我面前蹲了下来。 他蹲下去的那个动作很自然,像做过无数次一样自然——他一只手托着我的脚踝,另一只手把我左脚上那只歪掉的高跟鞋鞋扣重新穿进了金属扣眼。 他的指尖带着常年弹吉他留下的薄茧,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