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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里几个学生低着头假装看实验数据，眼神却忍不住在沈砚和许倩倩之间来回打转。

沈砚攥着手机，指节泛白。

他刚给林茵发了消息：【茵茵，今天的事我们谈谈。】

消息却被拒收了，他的微信被她删除了。

他找到林茵的号码拨了过去，却听到熟悉又陌生的女声：“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正忙，请稍后再拨......”

他打给了她的妈妈和闺蜜，但都没人接他的电话。

林茵从来不会这样对他。

三年来，他们之间有过争吵，有过冷战，但每一次都是林茵先低头。

她不是那种会把情绪挂在脸上的人，就算生气了，他哄一哄她，她也会顺势的给他台阶下。

但这次，她没有。

但不知道为什么，沈砚心里有一块地方在往下沉。

这种不好的预感，从珠宝店那天遇到林茵就有了。

那天她看他的眼神太平静了。

那种平静让他心里发毛，也让他心虚。

他不敢往深处想。

沈砚看向许倩倩。

她还站在实验台旁边，捂着脸，眼眶通红，嘴唇微微发抖。

沈砚走过去，伸手想碰她的脸：“疼不疼？”

许倩倩偏头躲了一下，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沈老师......”

沈砚的手僵在半空中，收了回来。

他想起昨天的事。

昨天下午，校领导突然找他谈话，存在作风问题，和学生关系暧昧。

他当时矢口否认，说都是谣言，他和许倩倩只是正常的师生关系。

领导看了他一眼，没说信也没说不信，只说让他注意影响。

“你究竟跟林茵她妈说了什么？”沈砚盯着许倩倩，声音压得很低。

许倩倩垂下眼，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我......我只是实话实说。”

沈砚心里咯噔一下：“实话实说什么？”

许倩倩咬着嘴唇不说话了，也不看他。

沈砚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实验室里那几个学生，目光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一个离他最近的男生身上：“你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男生犹豫地看了看许倩倩，又看了看沈砚，犹豫了会儿才开口：“沈老师，昨天您不在，有个阿姨来找您，倩倩师姐接待的她。”

“然后呢？”

“然后阿姨问您和师......问您和林老师怎么回事，倩倩师姐就说您和她三年前就已经领证了，还说林老师是......”

男生看了许倩倩一眼，声音越来越小，“是小三。”

沈砚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到僵硬，从僵硬到铁青。

他攥紧了拳头，指节咯咯作响。

沈砚闭了闭眼，努力压下翻涌的怒气，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今天的事，谁都不要往外传。下课吧，提前放学。”

几个学生如获大赦，收拾东西就要走。

一个戴眼镜的男生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沈砚一眼，鼓足勇气才开口：“沈老师，我能问个问题吗？”

沈砚抬眼看他。

“那倩倩师姐，现在算是我们的师母吗？”男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