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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掐死我，她也回不来。"

沈律安没有松手，眼底满是空洞。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松了手，退后半步。

林晓晓捂着脖子咳了两声，靠在墙壁上喘气。

"天台，从头说。"

"婚纱店那场戏之后，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查监控。所以我提前两天就在酒店里踩好了点，后楼梯哪个拐角没有摄像头、天台那扇铁栅栏门的锁早就坏了，这些我都看好了。"

"你哪来的钱雇人？"

"你给的信用卡副卡。"林晓晓扯了扯嘴角，"你以为我买包买鞋花掉的那些，其实都攒着呢。那个男人三万，没花你多少。”

沈律安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监控拍到的那个人影是你自己。"

"我拿到了一模一样的婚纱，然后上了天台，故意营造她zisha的假象，我还找了人去bangjia她，可我找遍整个订婚宴，都没有找到她，所以我来到了医院，发现她妹妹也不见了。”

“在我想要对她下手的时候，她却早就走了。”

"你恨她。"

"我恨她。"林晓晓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我恨她什么都比我好。她救我出原生家庭，我感激她，可她每一次施舍都像在提醒我就是她的一条狗！”

她往前迈了一步，抬起手碰了碰沈律安的袖口。

"你也是。"林晓晓的声音轻下去，"你等了她三年，她把所有烂摊子都丢给你，你妹妹、我、她妹妹，然后拍拍屁股回来，还想跟你订婚。律安，这世上没有这样的道理，凭什么她要走就走、要回来就回来、所有人都在她身后兜底？你凭什么也甘心做那个兜底的人？"

沈律安垂下眼，过了很久，他开口："你说完了？"

林晓晓收回了手。

"你雇的那个男人现在在哪？"

"拿了钱就跑了，我让他去南边躲两个月，联系方式我没有，是现金交易。"

“知道了，林晓晓，但我不会放过你，你的所有东西，都是我给你的，现在，我都会收回。”

她的脸瞬间变白。

沈律安看了她两秒，然后转身朝电梯走。

电梯门合上之前，林晓晓忽然追过来一步。

"律安，你真的觉得，她走了还会回来吗？"

“那也和你无关。”

沈律安按下电梯，再也没说什么。

他没有回别墅，也没有回公司。车子在深夜的城市里漫无目的地绕了半个钟头，最后停在了当年他跟孟苒第一次约会时去的那家面馆门口。

他坐在车里，隔着挡风玻璃看着那个招牌，忽然想起孟苒第一次吃这家的面被呛到流眼泪的样子。

他给她递纸巾，她接过去擦了擦嘴，然后忽然凑过来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那时候是他们最相爱的时候。

想到这里，沈律安再次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去给我查，查孟苒究竟带着她妹妹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