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入府当日,便嫌弃婴儿啼哭吵闹,用枪挑起来摔在墙上。 女婴当场殒命,骨血溅了满墙。 我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女子大笑。 “寒庭说的果然没错,堂堂镇国公独女竟是个软弱可欺的废物,除了哭什么都不会!” 夫君叹息一声。 “这是我出征前给你留下的种吧,你也是,月月最讨厌吵闹,你怎就不知道管好孩子?” 我没说话,夫君皱眉。 “你不必做出这幅肝胆俱裂的模样出来,一个不值钱的丫头,死便死了,谁敢多管?” “待月月腹中孩儿落地,也唤你一声娘亲,帮你继承镇国公府的家业。” 他握住我的手,声音沉沉。 “听话,你蠢笨无能,素来离不开男人。曾经依靠你父兄,如今他们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