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堂宾客瞬间噤声。 我还没反应过来,婆婆已经冲过去捂住他的嘴。 小叔子死死挡在棺前,压低声音警告我: “今禾,人都没了,别再折腾。” 我盯着那孩子与丈夫如出一辙的眉眼,当场拨通殡仪馆的电话。 工作人员查了片刻,告诉我: “程砚深先生今天没有火化安排。” 与此同时,银行短信弹了出来。 夫妻共同账户里的两千三百万,于十分钟前全部转往境外。 我掀翻供桌,逼他们开棺。 棺盖落地。 里面没有尸体,只有丈夫被烧坏的西装,以及一张伪造的死亡证明。 婆婆终于跪在我面前,哭着说: “他只是想换个身份,带那母子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