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芷一听,竟觉得程厌靑说的的确不错。公子的身子素来不好,若是如此,必然会损耗巨大。 可顾锦安却笑了:“厌青多虑了,锦安所用之法,必定不是那种损己利人的笨办法,再怎么样,也要先护着自己,再去救别人!” 谁知,敏敏冷哼一声,不怎么认可地说道:“你虽是这样说,可是对有的人,可就不一样了!” 顾锦安表情一凝,语气顿时沉了下来:“嗯?敏敏说的是何人?” 敏敏闻言浑身一个哆嗦,立马捂住自己的嘴:“我胡乱说的,别当真!呵呵!” 语毕,低头吃饭。 程厌靑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君芷,随后笑道:“锦公子既是心有所挂,为何不明说呢?” 君芷一愣,公子心有所挂?那是何人呢? 顾锦安眼角一挑,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