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率先带走了弟弟,笑着对我道: “弟弟还小,离不开爸爸妈妈。” 我点了点头,懂事地保证会照顾好妹妹。 第二年,他们又带走了妹妹。 我以为第三年终于轮到我了,可他们却没了声响。 乡下物资匮乏,饥一顿饱一顿,半夜还时不时地有无赖撬门。 我害怕到睡不着,常常睁着眼到天亮,可他们却依旧杳无音讯。 直到高考结束,意外还是发生了,土房子着了火。 窒息前,我捂着鼻子爬了出来,然后借钱坐着火车去找了爸妈。 可看见我时,他们却没有任何的反应。 妈妈拿着弟弟的试卷愁容满面。 爸爸忙着将糖醋排骨给妹妹品尝。 直到我说了第三次。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