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租约到期,只借住半个月。 可我收藏多年的书、母亲送来的餐具,还有我们恋爱时攒下的车票,都成了陆淮口中“没用的破烂”。 我拦住他:“这是我们的新家,为什么她先选房间?” 陆淮皱眉:“她最近要评职称,住主卧方便休息,你别添乱了。” 苏蔓靠着门框笑:“嫂子舍不得扔,就放地下室吧,反正以后也用不上。” 他们封起我的生活,又把这一切称为断舍离。 最后一个纸箱里,放着陆淮大学时送我的玻璃风铃。 他曾说,等我们有了家,要将它挂在最亮的窗边。 如今他随手将纸箱推到门外:“你自己处理吧,我没空陪你怀旧。” 风铃隔着纸板轻轻响了一声。 我忽然明白,真正该清理的,从来不是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