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嘴,嗓子里的话却卡住了。脑子昏沉得像灌了铅,灵力枯竭的后遗症此刻全部涌上来,视野里的一切都在摇晃。 「我是……」 没说完,眼前一黑,我整个人栽倒在棺沿上。 再醒来时,我不在石室里了。 身下是柔软的床铺,身上盖着干燥暖和的被褥。灵堂里独有的阴寒气息被隔绝在外,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檀香味。 我猛地坐起来。 「别动。」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右侧传来。 我扭头。厉尘渊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一袭黑色的宽袍松垮地挂在身上,露出苍白而瘦削的锁骨。他整个人看起来仍然虚弱得不像话,但那双灰色眸子是清醒的。 他活了。 真切地坐在那里,胸膛有呼吸起伏,嘴唇有血色,眼睛里有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