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年后,我和许承安决定登记结婚。
双方父母和几位亲近朋友,一起吃顿家常饭。
登记前一晚,我还是失眠了。
那段婚礼视频偶尔会在梦里重播。
评分表从门缝塞进来。
父亲的甜汤摔在地上。
十几台手机对准我的婚纱。
我坐起来,给许承安发了条消息。
“我可能做不了别人期待的好妻子。”
“也没办法保证立刻适应婚姻。”
他半小时后赶来。
没有劝我别胡思乱想。
也没有拿明天登记来逼我表态。
他从文件袋里取出一张清单。
房贷如何承担,家务怎么分配。
双方父母生病时怎么照顾。
个人收入如何管理。
发生争执时,任何一方都可以暂停沟通两小时。
每一项后面写的都是共同承担。
“结婚不是谁接受谁的考核。”
许承安把笔递给我。
“只是两个成年人确认,能不能一起过普通日子。”
我在清单末尾添了一项。
“谁做错,谁道歉。”
他拿过笔,在后面签字。
“同意。”
领证当天,蒋薇带来一张打印纸。
是孟星洲托她转交的信息。
“祝你新婚快乐。”
“许菲菲,对不起。”
我折好纸,放进包里。
我爸把新房钥匙交到我手里。
“产权还是你个人的。”
“婚姻是婚姻,房子是房子。”
许承安当场拿出自己的住房费用方案。
“不需要改产权。”
“我承担我该承担的生活费用。”
“结婚不是获得别人财产的通道。”
父亲没夸他,只给他倒了一杯酒。
家宴快结束时,蒋薇突然拿出一张空白评分表。
桌边瞬间安静,我妈皱起眉。
“你怎么还带这个?”
蒋薇没回答。
她低头把评分表折成一架纸飞机,放到我和许承安中间。
“新郎新娘一起扔。”
我捏住左边机翼。
许承安捏住右边。
纸飞机飞过半张桌子,撞在垃圾桶边缘,又弹了出来。
蒋薇笑得直拍桌子。
“技术不及格,零分。”
许承安起身捡起纸飞机,重新放进垃圾桶。
“没关系。”
“零分也不退货。”
饭后,我们牵着手离开餐厅。
路口红灯亮起,他自然停下脚步。
尊重从来不是轰轰烈烈地保护一次。
而是在每一个普通选择里,都不把另一个人排除在外。
我不必做满分妻子。
他也不需要成为谁眼里的完美丈夫。
往后的日子,我们只谈尊重。
不谈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