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脆弱的草履虫更新时间:2026-07-18 20:04:30
父亲在边关打了胜仗那年,皇帝一句“镇北侯拥兵自重,私通敌国”,府中上下被尽数诛灭。九岁的我躲在柴车底下,看着父亲的帅旗被踩进血泥里。看着母亲握着我的长命锁喊冤,祖母的佛珠散了满阶。可那封所谓敌书,是皇帝亲手让人塞进书房的。老仆背着我逃到漠北,我在边塞替人喂马,也替边军收过无名尸。二十年后,我坐进漠北王帐,率领铁骑围住京畿。皇帝的使臣跪在雪里,捧来和亲诏书。诏书上写着,要把皇后所出的宝华公主嫁给我以换皇城平安。使臣颤声说:“陛下愿以掌上明珠,换两国罢兵。”我慢慢合上诏书。“孤不要公主。”“孤要这座皇城,今夜挂满白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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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 “军医不是用了最好的药吗?” 宗政烈冷笑一声。 “药是好药,可人没了心气,药石无医。” “他被绑在柱子上,看着满城的白幡,看着崔氏发疯,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女儿在教坊司女眷面前磕头求饶。” “不到半个时辰,就呕了三大口黑血,眼看是不行了。” 我站起身,拿起龙案上的长命锁,重新塞回怀里。 “走,去送大雍皇帝最后一程。” 当我再次来到城门下时,李崇已经完全没了人形。 他像一滩烂泥一样挂在石柱上,眼神涣散。 听到我的脚步声,他费力地转动眼珠,看向我。 那眼神里,没有了傲慢,没有了恶毒,只有无尽的悔恨和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