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着食盒,走在熟悉的小径上。 姐姐已经先到了,站在柏树下。 她穿着素衣,长发挽成道髻,手里捻着一串佛珠。 “来了?” “来了。带了新调的香。” 我把香炉摆好,点燃柏子香。 清冽的气息弥漫开来,像山间初见晨光的露水。 姐姐说,她会留在净月庵修行。 想为那些无处可去的女子,点一盏灯。 “我呢,以后在上京间香坊。” 我靠着树坐下,“收留那些被家族遗弃的女儿。让她们学一门手艺,不至于像我当年那样,只能躲在屏风后偷偷调香。” “好主意。” 姐姐笑,“反正你喜欢这东西,从小就喜欢。”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