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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唰的白了。

他扑过来抓住我的手，跪在床边。

“言言，我不知道，我……”

我打断他，慢慢抽回手。

“裴予川，你哄我签协议的时候，你和林婉早就在一起了吧。”

“你扇我耳光的时候，宝宝就在我的肚子里。”

裴予川的脸白的像纸，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

我牵起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是啊，林婉已经怀了你的孩子，你失去一个宝宝，根本不会在意的。”

裴予川大惊失色。

“不，不是的，我一直都是只想要和你的宝宝。”

“林婉有了孩子，只是一次意外……”

我忍不住嗤笑：“意外？裴予川，你是在骗我，还是在骗你自己啊？这话，你自己信吗？”

“你就是仗着我对你的喜欢，一直在欺负我。”

裴予川慢慢跪了下来，他想要伸出的手，又缩了回去。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裴予川，协议签了，我认。”

“不管你信不信，从始至终，我从来没有伤害过林婉。”

“裴太太，我不当了，你放过我。”

我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面。

“言言，你要去哪儿？”

我走到门口，没有回头。

“离婚协议我会寄给你。”

我赤脚走到大门外，外面正下着雨。

好像，他背我那天的雨。

我坐上出租车，车门关上的那瞬间。

我从后视镜里看到裴予川跪在雨地里。

我手放在小腹上，那里曾有一个小生命。

他还没有见过这个世界，就消失了。

眼泪落了下来。

我伸手擦掉。

打了一个电话，给裴予川的对手公司老板霍景行。

“霍总，之前你的提议我答应了，请先帮我找个律师打离婚官司。”

霍景行微微一顿后回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