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中,看着那具无头尸体,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前世的债,今日终于还清了。 宣平侯府倒台得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新帝萧祁以雷霆之势,借着陆瑾州“结交匪类、意图不轨”的罪名,顺藤摸瓜,将宣平侯一脉以及其背后的几位老臣连根拔起。 宣平侯府被抄家灭门。 陆瑾州因为被剥夺了爵位,判了流放岭南三千里。 那地方瘴气横生,有去无回。 在他流放的前夜,我最后一次去看了他。 他戴着沉重的木枷,早已没了昔日鲜衣怒马小侯爷的半点风采,像个苍老了十岁的乞丐。 “沈云舒……你赢了。” 他看着我,眼神空洞, “我不该为了若微得罪你。如果……如果我们顺利完婚,我是不是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