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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忍无可忍,呵斥道:“宋玉娇!你闹够了没有!”
我不想掺和他们的家事,抱着女儿快步离开。
这一次,是真的最后一次见面了。
我走后,宋玉娇还不依不饶对着我谩骂。
爸爸忍无可忍,狠狠给了她一巴掌:“现在清醒了没有!”
宋玉娇捂着脸,冷笑着,满脸狰狞。
她恨。
宋玉芬走了,所有人都开始爱她。
可是以前他们爱的不是自己吗?
他们偏爱了自己二十多年,凭什么说变就变!
宋玉娇不甘心!
她开始肆无忌惮,比之前更随心所欲。
稍有不如意就大发雷霆,仗着怀孕无所顾忌。
她想以此来证明,爸妈还有陈自强,是爱她的。
可现实让她崩溃。
他们不再事事顺从,而是指责她无理取闹。
从前的那些耐心,从无奈变成厌烦。
“你们现在后悔了?觉得宋玉芬好了?”
宋玉娇笑得有些扭曲:“装什么呢?真以为自己有多爱她。”
“她可是你们亲手逼走的!”
他们终于说出了那句会让她发疯的话。
“这是我们最后悔的事情,芬芬才是我们应该疼爱的女儿,你真是半点都比不上她。”
从此,这个家再无宁日。
直到宋玉娇生产,他们的态度才软和下来。
可宋玉娇却变本加厉,出月子后就把孩子扔给爸妈。
高兴了逗一逗,不高兴连看都不看一眼。
从前爸妈好吃好喝的供着她,她养成了大手大脚的性格。
活也不干,成天吃喝玩乐。
家里的开支靠陈自强一个人只能勉强维持。
因为柴米油盐和金钱矛盾。
整个家乌烟瘴气,鸡飞狗跳。
转眼一年过去。
我和女儿都已经适应了这里的生活。
我的工作不仅顺心,还升了职加了薪。
某天和相熟的表姐闲聊,得知了他们的近况。
爸爸因为操劳过度,累得腰肌劳损,在省城的医院住了快一个星期了。
宋玉娇和陈自强现在也过不下去了,正在闹离婚。
短短一年,那个家天翻地覆。
到最后,表姐试探着问:“你……真不回去了?”
我淡淡地笑了笑:“走的时候就没想过回去。”
人们说,人终将会被少年不可得之物困其一生。
可我觉得不是。
从此山高路远,我不会停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