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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景林一大早出了胡同就碰上了余大元。与其说是碰上的，不如说是余大元故意在胡同口等他。

“大元，你身体好了？”

余大元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方大哥，昨儿后半夜，火车站那边，日本人把一整列火车的文物都拉走了。”

方景林一听，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你知道都拉走了什么？”

余大元见他着急，也不多绕弯子，低声道：“瓷器、古玩、字画，多得很。”

“能打听到下次什么时候吗？”

余大元摇摇头：“方大哥，就算你打听到了，你能怎么办？抢回来？人家有重兵把守。我打听过了，这列火车应该是开往天津火车站或者塘沽火车站的。”

他没把话说完。

没说的是：终点告诉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