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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案件正式开庭审理。
我作为被害人,和那几位前室友一起,坐在了原告席上。
林可欣穿着一身黄色的囚服马甲,被法警押上了被告席。
短短十几天,她整个人瘦得脱了相,眼窝深陷,但那双看着我的眼睛里,却依旧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庭审开始,她的辩护律师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他向法庭提交了一份不知从哪里弄来的,所谓「重度精神分裂症」的诊断书。
律师试图以林可欣在犯罪期间,正处于精神病发病期,属于「无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为由,要求法庭对她无罪释放,并强制送往精神病院就医。
听到这个辩护理由,林可欣立刻心领神会。
她当庭开始表演,浑身抽搐,口吐白沫,翻着白眼,演技一如既往地拙劣又浮夸。
整个法庭都因为她的「发病」而陷入了一阵骚动。
我冷眼看着这一切,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我的金牌律师不慌不忙地站起身,向法官提交了一份新的证据。
那是一段银行的转账记录,清晰地显示着,林可欣在开庭前三天,给一位黑心医生转账了五万块钱,用于购买这份伪造的「精神病诊断书」。
连带那名收受贿赂、开具假证的医生,此刻也已经被警方控制,就在庭外,
作为污点证人等候传唤。
铁证如山。
法官当场震怒,严厉驳回了她的精神病伪装辩护,
并对这种藐视法庭的行为提出了严重警告。
林可欣最后的救命稻草,
被当众彻底地折断了。
她崩溃地在被告席上嚎啕大哭起来,
妆容全无的脸上满是绝望。
她疯了一样,开始在法庭上攀咬她的父母。
「都是他们逼我的!是他们天天打电话跟我要钱,
说村里谁家又盖了新楼,
谁家又买了新车!我才会被逼到这一步的!」
「我不想坐牢!法官!我不想坐牢啊!」
庭审现场一片哗然。
法官多次敲响法槌,才勉强压下了她的癫狂发作。
最终,
审判的法槌,
重重落下。
林可欣因涉嫌诈骗罪、抢夺罪、敲诈勒索罪,多项罪名并罚,等待她的,
将是法律最公正的裁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