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的脸白得几乎透明, 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 愣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坐在他旁边的城更局局长刘建国皱起眉头,压低声音问了句: “何局,你没事吧?” 何健没应声。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主席台正中间那个位置—— 沈砚正侧身跟张市长低声交谈,姿态从容, 甚至连余光都没往他这边扫一眼。 这比直接瞪他更让他难受。 何健的手开始发抖,弯下腰去捡掉了一地的文件,手指哆嗦了好几下才把纸页拢起来。 怎么会是他? 上周在工地上, 自己还拍着他的肩膀,居高临下地说“你一个小科员担得起吗”, 还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