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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杜根在纳雷什金宫的舞池中与库图佐娃跳着暧昧的华尔兹时,圣彼得堡另一端的旅馆套房里,刘易斯少校正埋首于堆积如山的账册之中。
烛火已经烧到了根部,蜡油滴在橡木桌面上,凝固成难看的一坨。
刘易斯摘下单片眼镜,揉了揉鼻梁上深深的印痕,他面前摊着的,是过去三的年俄国军务部调拨记录的副本。
“找到了……就是你!”刘易斯低声自语,声音因长时间未说话而有些沙哑。
他用羽毛笔蘸了蘸墨水,在一张干净的羊皮纸上飞快地写下结论。
他追踪的不是最近那笔五万英镑的专项款,而是更早之前,也就是第二次反法联盟时,本该用于全军整备的常规军费流向。
线索像蛛网一样延伸,最终指向了一个令人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