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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7月日的上午。
随着太阳慢慢升高,气温也随之提高,沼泽地区浑然一体的浓雾慢慢的变成一段段稀疏薄雾。
在面对英军防线两英里外,贝尔纳多特站上临时搭建的5米高木头瞭望台,举起单筒望远镜,察看诺因基兴的动静。
他的目光在数百名法军官兵遗体上停留两秒钟后,迅速转到英军守军一侧,除了两道铁丝网与斜坡之外,便是寻常的壕沟与胸墙。
贝尔纳多特看了一眼身边的迪布瓦将军。
“遵命,元帅。”迪布瓦信心满满地策马离开,下到自己的步兵营里去靠前指挥了。
这一次,迪布瓦率领的法军不再是无炮支援的纯步兵冲锋。
滞后跟进的师属炮兵队已然抵达战场,多门火炮列阵就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