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围满了纪家的家仆,婆子、丫鬟、小厮挤成一圈,个个缩着肩,生怕下一鞭落到自己身上。 纪青仪才跨进院门,便听见喧闹与鞭声交织,心头一沉,直觉不妙,立刻冲了过去。 桃酥被扒去了外衣,只剩一件素白里衣,孤零零跪在院子中央。背脊上纵横交错全是鞭痕,血从破皮处一点点渗出。 她额头密密的冷汗往下滚,却硬是没发出半声哭喊。 纪青仪愤怒地上前,将桃酥护在身后。 付媚容厉声,“我教训下人,你也敢插手!赶紧滚开!” “她做错什么,你要打她?!” “我让她在院里做洒扫,她竟敢私自跑到你院儿里伺候,这不是违背主令、吃里扒外是什么?刁奴就该打死!” “这罪名桃酥可担待不起,我是纪家的嫡长女,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