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镇西军将军的位置,后来在怀了我之后便主动褪下一身戎装,用那双长满厚茧的手抚琴作画讨我母皇欢心,又提起笔教我读书写字、诗词文赋。 我爱他,敬他,又为他将一生都搭在母皇那样的人身上而不值惋惜。同时也惧他,惧他那把正反都刻有诫言的戒尺,还有那日在傲雪殿内他摁着我跪在满地瓷片上发毒誓的样子。 “凌世,你一定要成为一个好皇帝。” 可究竟什么才算是一个好皇帝呢? 十一岁那年,我亲眼目睹了自己家破国亡,我的母皇一把大火将自己烧死在了凤憩宫,而我的父君则死于叛军刀下。 我被侍卫们扛在肩上,浑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也没有,只能任由他们喂我服下了什么东西,才终于勉强提起了少许精神,支撑着眼皮观察着四周的景象。 我看见羽都城内硝烟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