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绯色。二哥娶的是闲散锖老王府的次女,传闻性情温婉,通晓诗书。沈初九随母亲招待女眷,身上那套藕荷色百蝶穿花襦裙束得紧实,气息都有些不匀。 宴席间,她抬眼望向主桌。 平日里嬉笑不羁的二哥,今日面容端肃,坐得笔直,眉眼间透着罕见的紧绷。沈初九望着,心头莫名一软——无论如何,这个家,终究是在往安稳踏实的日子奔了。 她坐在女眷席中,耳边絮绕着夫人们关于衣料首饰的闲谈,左耳进右耳出。筷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碗中清蒸鲈鱼,目光随意扫过年轻男宾那桌,便瞥见个扎眼的。 那少年约莫十八九岁,一身绛紫流云纹锦袍,腰束羊脂白玉带,模样生得极俊,可通身那股懒散不羁的劲儿,与席间其他正襟危坐的年轻子弟格格不入。他自斟自饮,偶尔侧首与人低语两句,笑意轻佻,神态近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