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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尘埃落定。
国际设计联盟发布了最终通告,恢复了我母亲的设计署名权。
林宏伟和周雅琴面临着漫长的牢狱之灾和巨额赔偿。
周心语背负着抄袭的骂名,在这行彻底销声匿迹。
处理完国内的烂摊子,我请了三天假。
我把母亲的骨灰从那个偏僻破败的公墓迁了出来。
换到了海城环境最好、最安静的墓园。
墓碑前放着她最喜欢的白百合。
我把那张印着她名字的获奖证书压在花束下。
那笔以她名义设立的“春雨青年设计师援助基金”,正式运转起来。
专门帮那些有才华却没背景、被资本打压的新人设计师。
十五年前,大雪纷飞,没人接住我妈。
十五年后,我站稳了脚跟,我去接别人。
网上的风向彻底变了。
那些曾经站在道德制高点,劝我大度、嫌我不近人情的人,全闭了嘴。
大家终于看清,不是所有的原谅都高尚。
也不是所有的求情都值得同情。
有人把你的退让当软弱,把你的善良当成得寸进尺的成本。
那就别怪你把账一笔笔算清。
我站在墓碑前,伸手摸了摸照片上母亲的笑脸。
“妈,账清了。”
“你的名字,堂堂正正地刻在了设计史上。”
“以后,没人能再欺负我们。”
休假结束后,我重新穿上那身剪裁得体的职业装。
工作室里依旧人来人往。
有人为了梦想拼搏,有人为了名利钻营。
名利场上,每天都在上演着成王败寇的戏码。
只是这一次,我不再是那个连买药钱都抓不住、只能看着母亲活活憋死的小孩。
我有资本,有底气,有规矩,也有底线。
帮该帮的人,清该清的账。
这就是我给母亲最迟,也最硬核的一场交代。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