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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目落地后,我拿到奖金和长期任命。
总监把合同推给我。
“苏念,留下做项目负责人。”
我签了字。
“可以。”
我没有再续租公寓。
周末去看房。
小两居。
带个小院。
离公司十分钟。
采光足。
中介问。
“苏小姐,准备做婚房装修吗?”
我说:
“自住。”
他立刻改口。
“那就按你自己喜欢来。”
交首付那天,我一个人签字。
一个人拍照。
一个人收钥匙。
房产证申请表上,只有我的名字。
客厅里,我只买了一个画架,一套沙发,一盏暖灯。
销售推荐氛围灯。
“很多女主人喜欢这个,拍照好看。”
我看了看亮度。
“不要。”
我买了一盏普通的白光灯。
洗完画笔晾在阳台。
冰箱里放着燕窝、气泡水、辣酱、全脂牛奶。
鞋柜里只有我的鞋。
门口没有免打扰牌。
画箱里只有我的颜料。
大门密码,只有我知道。
林晓来暖房,她带了一盆绿植。
“你终于有自己的地方了。”
我把水杯递给她。
“不是终于,是重新。”
她看了一圈。
“陆景渊最近还找你吗?”
“找不到。”
“听说他没再管夏晚晴。”
我把气泡水倒进杯子。
“那是他们的事。”
林晓靠在餐桌边。
“陆母还托人找我,说陆景渊一直没走出来。”
我把杯子放下。
“让他走路。”
林晓笑出声。
“你这嘴,终于长出来了。”
后来,我听说夏晚晴开始自己预约医生,自己回家。
自己面对家人。
陆景渊搬回了陆家。
那间旧画廊的新业主改了门锁,也拆了主展厅的墙面。
这些消息传到我这里,只剩几句话。
我没问后续。
某个周末,我在新家的院子里画画到自然醒。
手机没有未接来电。
厨房里有我昨晚炖好的燕窝。
我吃着早餐,打开窗,风吹进来。
我想起那间独立画廊。
想起陆景渊挡住大门的手。
想起那幅被划破的画。
也想起车厢里的那阵寒意。
现在,我的门只由我自己打开。
那座名为陆太太的围城,我没进去。
后来我才知道,真正的创作,从来不需要我让出画廊。
真正的生活,也从来不需要我委屈自己。
我的人生,从此只属于我自己。
风继续吹,我的画布上,画满了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