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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敏张张嘴，说不出话。

而周建民脱口而出的那句质问，直接就证实了我说的全部都是真的。

台下众人呆愣着，还在消化着巨大的信息量。

周建民则转头看向我，眼眸动了动，“那你是”

他心中已经有预感。

我垂下眸，轻声道：“没错，我就是周琴生的那个孩子。”

“我在猪圈出生，在猪圈长大。”

“也在猪圈送走了我母亲。”

台下炸了。

“所以说，周氏集团应该是林悦的？”

“这个周所长不仅是私生女，还是个偷了别人人生的小偷！”

“周建民负心汉！”

“真正的周琴太惨了！”

“林总师也很可怜，不敢想这些年她究竟吃了多少苦。”

“为什么周建民明明是上门女婿，女儿却跟他姓？”

我看向那位工程师，开口回答，“因为我外婆当年信了他的鬼话，所以我妈妈生下我之后，又改回了林姓。”

“好可怜！”

事已至此，周敏咬着牙，牵起女儿的手就要跑。

然而她刚走下台，迎面就遇上了警察。

“周敏周玉，跟我们走一趟。”

“台上的周建民也没能幸免。”

临走前，周建民死死盯着我，他似是想问什么，但又不知道该问什么。

最后，只有一声颤抖的“对不起。”

我没应，我不会原谅他。

我妈也不会。

我外婆更不会！

闹剧落幕，研究所所长才站起来，叹了口气道：

“关于周…敏的事情，明天会有正式通报，现在都回去吧。”

众人点点头，看向我的目光也从一开始的质疑变成了同情和可怜。

待人都走空，所长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给你放三天假，好好调整一下吧。”

“嗯。”

事后我听说，陈豪被调离原岗了。

周敏和周玉也被撤了职，取消了所有荣誉。

而原本的周氏集团也回到了我手上。

现在，它是林氏集团。

依旧是研究院最可靠的合作企业。

所有事都落幕后。

我去母亲的墓前站了许久。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最后，我回家把母亲的牌位带到了林家小洋房里。

这里和母亲跟我描述的一样温馨美丽。

我似乎看到了她在这里生活长大的样子。

她本应该继续幸福下去。

读喜欢的专业，嫁给喜欢的男人，生一个有爱的孩子。

然后，去造火箭。

而不是像现实里这样。

死在猪圈里。

我忍住泪水，把排位轻轻放在了台面上。

“妈，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