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浑身骨头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又酸又痛,尤其是受伤的脚,经过一夜的肿胀,更是疼得厉害。 窗外天色灰蒙蒙的,还带着黎明前的寒意。 身边的林爱凤已经起来了,正背对着他,窸窸窣窣地穿着衣服。 她的动作很轻,似乎生怕吵醒他,又变回那个动不动就发怒打人的恶魔。 两个女儿还蜷缩在炕梢温暖的被窝里,睡得正香。 张西龙看着妻子单薄而透着疏离的背影,想起昨夜她那冰凉的拒绝和压抑的哭泣,心里像是堵了一团湿棉花,闷得难受。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林爱凤穿好衣服,没有回头看他,径直下了炕,端起尿盆,轻手轻脚地开门出去了。 自始至终,没有给他一个眼神,甚至没有任何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