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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点落红，灼的我双目生疼，刚入口的酥酪也吐了个干干净净。

眸光扫过候在殿外等着复命的琉璃，更是恨不能将她盯出血来。

“叫她进来！”

琉璃请安的动作不如往日利落，脸色却十分的好。

满面绯红，春情荡漾，再不复之前木讷呆板的模样。

我用力将指甲掐进掌心，厉声喝问：

“昨晚，到底怎么回事？！”

琉璃仿佛听不出我话里的怒意。

撩起眼皮看着我，一脸含羞带怯。

“回公主的话，裴世子龙精虎猛，待奴婢亦是十分体恤。”

脑中轰然炸响。

“十分体恤”四个字仿佛利刃穿心，刺得我连呼吸都凝滞了一瞬。

闭了闭眼，咽下喉间腥甜，我重新看向被我低估的琉璃。

她和琥珀、珍珠、玛瑙一样，都是近身服侍我的大宫女。

也是四人中相貌最不出众，性格最为木讷的一个。

所以，选试婚宫女时，琉璃会第一个站出来，说愿意替我分忧。

是我没想到的。

但也是我最放心的。

甚至，还千叮万嘱，让她不必做多余的事。

一切听裴宴礼吩咐，我亦能护她周全

可现在，她却捧着染血的喜帕告诉我。

裴宴礼待她，十！分！体！恤！

如此明目张胆的挑衅，我一时竟想不出，她是哪来的底气。

但也不用想了。

琉璃再次下拜，以额触地。

出口的话却比那句“十分体恤”还要诛心百倍——

“公主放心，奴婢随嫁后，定会好好侍奉世子，替世子开枝散叶。”

我看着被拦在殿外的裴宴礼，怒极反笑。

“开枝散叶？裴世子答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