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静思看着歪倒在一旁,不用传唤太医就自己醒了过来的徐贵妃,不甚耐心道:“徐贵妃公然抗旨,理当严惩,然念在一片诚心惦念皇上的份上,就从轻处罚,即刻回咸福宫禁足思过吧,何时解除禁足,但听皇上的吩咐。” 两相比较,徐贵妃的惩罚简直是格外宽厚。 徐贵妃忙在两个宫女的搀扶下叩礼谢恩,速速退离干宁宫,踏进咸福宫时,主仆俱沁了一身的冷汗,心生死里逃生之感。 想到当着自己的面被带往诏狱的父亲,徐贵妃双眸浮上氤氲水汽,玲珑贝齿几将下唇咬破。 无心去想徐贵妃该要如何血洗今日的大辱,严静思将手里那半块调动龙鳞卫的符牌退回到康保手里,叮嘱他原璧归赵,自己火速奔回广坤宫。这皇上,看着面皮嫩,其实一肚子黑墨水,太会给人挖坑了,还是速速回皇庄比较好。 仿佛是老天爷听到了严静思的愿望,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