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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马车都走了,乌鳢真将旗子揭下来收摊了。
“天还早。”
狴苍提醒了她一句。
“哪裏早?”乌鳢放下旗子哼道:“有她们几个光顾你,你才觉得早呢?”
她气呼呼地收起旗子,想起这厮在那几个小姑娘之间游刃有余的模样便火冒三丈,真是岂有此理!
然而狴苍却是低低地沈吟了一声,回道:“倒也是。”
竹签筒子被掼在桌子上,乌鳢气得更甚,“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
狴苍随即站起身,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道:“时候的确不早了,那咱们便回去罢。”
相处这么久了,他哪能不知道这条乌鱼的脾气,若是不顺着她些,她能阴阳怪气好几天……
他可受不了。
见他有意讨好自己,乌鳢的气才消了一半,道:“我叫你走呢,其实是有大事的。”
“嗯?”狴苍认真地问道:“什么大事?”
“咱们出发!”
乌鳢将包裹迅速打好结,看着狴苍道:“去边塞!”
……
朝虞的军队出发好几日了,去往边塞的路上风沙渐起,迷得人睁不开眼。
“殿下,您要歇息歇息么?”
一辆钉着精铁蹄掌的马匹哒哒放慢,马上坐着一个铁甲大汉,对身旁那辆马匹上的道:“这路还远,喝口水吧。”